楚颜小声对他说,“渣渣乖啊,喝了这碗药,你就会醒了!”
然后她抱起苏墨非的头,亲自将药喂给他喝。
苏墨非喝了第一口就立马吐了出来,眉头蹙成一团。
楚颜尝了一下,确实难喝极了。
她便低头对他耳语,“渣渣,你喝了药睡一觉,我们就可以回家了,回我们仁恒园的家,然后我陪你吃晚饭!”
昏迷中的苏墨非听了,竟然先是唇角勾起,接着嘴巴微张,一口接一口地快喝下一大碗药。
彭院长等人看了又感动又敬佩,同时对楚颜竖起了大拇指。
紧接着,医生又将两个小瓶药注入葡萄糖营养液,然后给苏墨非打起了点滴。
看着楚颜担忧至极的目光,彭院长说,“楚小姐,别怕,虽然苏少爷被下的药很厉害,而且剂量极大,但是我们有还没对外公布的最好的解药,打完点滴,苏少爷再睡上几个小时,就会苏醒了。”
楚颜听了,才稍稍放心下来。
她又接过护士手里冰水浸泡过的毛巾,反复给苏墨非擦拭手,脸,脖子。
渐渐的,他浑身红紫的皮肤,颜色一点点变淡下来。
医生检查了下他的心脏,“心率接近正常了!
测试尿液!”
很快化验结果出来了,药物浓度果然高到惊人的程度。
楚颜盯着缓缓低落的点滴注射液,想了下,便看向一位40出头的男医生,“医生,他多喝点水会加药物的排出吧?”
医生听了,点点头,“不过病人因为高浓度催-情-药和镇定剂的双重作用,现在已经进入深度昏迷状态,暂时已经不能主动吞咽。”
“那刚才?”
楚颜欲言又止。
“刚才能喝药,是因为镇定剂才刚打下去还未完全生效,并且,由于苏少爷内心对你有着强烈的牵挂,才促使他张开了嘴,并主动喝下了苦涩的药液。”
楚颜听了,依旧请护士帮她拿来一杯冷水,又抱起苏墨非的头,小声对着他耳朵说道,“渣渣,多喝点水,你就会早点醒来。”
这次,苏墨非无动于衷,任凭她怎么鼓励刺激他。
甚至她再次红着脸,去亲吻他的唇,他也纹丝不动。
楚颜看着如同冬眠了一样的渣渣,无奈地放下水杯,眼泪如同才挖开的泉眼一样喷涌而出。
她泪眼迷离中,注视着一动不动的苏墨非,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六月中旬送别父亲的那一幕。
那一天,父亲静静地躺在玫瑰花丛中,脸上化着高的妆,但依旧了无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