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再好不过。
他不来烦她,她也乐得自在。
温翁玉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,这几日她去骆老的医馆看他时,他还能中气十足地与骆老拌嘴。
为了消磨时光,用当初带出宫的一点积蓄,她在镇上开了一家木雕小铺。
闲暇时,偶尔与娄清泽一起去祥宁酒楼吃饭,日子也还算舒心。
不过听娄清泽说,酒楼的好几个厨子前些日子都去了对面的怀景酒楼,据说被对面花了大价钱挖走的。
温稚京忍不住调侃他:“许是你克扣人家工钱?”
娄清泽佯装叹气:“唉,许是吧。”
新招进来的厨子不太合温稚京的胃口,为了避嫌,她也没去对面的怀景酒楼,娄清泽便亲自下厨给她做饭。
不过这种清闲的好日子并没有维持多久。
时间一晃而过,转眼间,离温稚京的生辰只剩月余了。
温翁玉和靡阿芜他们都铆足了劲,要给温稚京过一个别致难忘的生辰,娄清泽自然也不例外。
早在他得知温稚京的生辰,他便已经让人从四海之外定了一串极品红珊瑚,约莫这几日便能到了。
怀景酒楼,顶层雅阁。
青年冷哼一声:“他倒是舍得下血本。”
所谓‘一珊瑚抵三金’,能让娄清泽花大价钱也要从海外订购的红珊瑚,必定是极品中的极品。
曹陆又道:“不过陛下放心,我们的人已经将东西截下了。”
楚殷闻言,忍不住投给他一个赞许的目光。
曹陆察言观色:“那……陛下打算给温娘子送什么?”
-日子眨眼便到了温稚京的生辰。
温稚京才洗漱出来,便瞧见院中堆成小山状的礼盒。
靡阿芜瞧见她出来,笑着朝她招手:“稚京,快过来。”
温稚京想过会有礼物,却没想过竟有这么多,大大小小的礼盒几乎将那张石桌都占满了。
“这是……?”
靡阿芜将礼簿展开,一一指给她听:“这个是隔壁张婶做的延年益寿糕,这个是对面打铁铺老费的儿子费思轩送的南海珍珠项链,这个是灯笼铺的郑叔亲手做的兔子灯……”
许是靡阿芜又将礼簿翻了一边,咦了一声。
“怎不见你阿兄和清泽的?”
温稚京闻声看去,靡阿芜却忽然勾住她的脖子,贴近道:“在意啦?”
温稚京推开她,小声道:“才没有。”
靡阿芜含笑将礼簿收好,又认真看向温稚京:“不过清泽为人确实不错,对你也好,家世也好,姐姐与你说,外头不知多少娘子惦记着他呢,你若对他有意,不如早早将亲事定下?”